Hoata.

It's not a healing songgg.
这并非治愈之歌

It's a cold love truth
而是真理般冰冷的爱恋

It's a storm you fear
而是你畏惧的狂风暴雨

My wicked fantasies
我邪恶的念想

[米露]Wolf

阿尔弗雷德掐灭了一支烟,他的电话响了。

那头是伊万,这对他的情绪起到很好的稳定作用。仍然是恍若另一个世界的声音,沙哑断续地跟他讲着最近的事。他拿起右手边的一瓶阿米替林,又放下了它。

他本不该拥有这样美好的恋人。在酒吧,他无意间发现了被玻璃片扎破手指的伊万在边缠绷带边笨拙地调酒,血滴个没完。阿尔弗雷德甩开了身边那个想卖给他摇[自主规制]头丸的小伙子,拿出一包碘酒和创可贴走到他面前,镜面球的光刚好打在伊万身上,血又滴了一滴,这次滴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心上。

然而他也不是包扎的好手,任凭血滴在伊万惨白的手上流淌,却只知道没完地抽纸上前擦拭。伊万忍俊不禁,他接过碘酒和棉签,说:“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
“似乎来酒吧的人不会带这些东西,不过还是谢谢你,我叫伊万·布拉金斯基。”

“阿尔弗雷德·F·琼斯。”

那是自然,他可蠢不到去酒吧还自带医疗用品。他只是带了把小刀打算自尽,那些玩意是用来以防万一。

他发誓,阿尔弗雷德从来没有那样窘迫过。从头到尾无言地盯着伊万的手背,看着绷带在他手指转上一圈又一圈,然后打一个漂亮的结。镜面球的光打上了紫色,照在伊万的脸庞,细碎的刘海和棱角分明的鼻梁被光线铺下阴影,那颜色显得他的眼睛更加幽深。

光渐渐下移,照到了伊万的手上,白皙的皮肤简直要刺伤他的眼睛。

当晚,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上了床。他遇见伊万时就已经如饥似渴,在床上,他更如鱼得水般地梦寐着对方。他将自己一直以来的妄想全部付诸于这个斯拉夫人——把自己的老[自主规制]二狠狠地捅进去,将手指覆在前段,待他射出精[自主规制]液,再将嘴巴包裹住,狡猾地吮吸个没完。到第二次的时候,已然驾轻就熟,对方再一次高[自主规制]潮,他掐住了伊万的脖子,让他没法呼吸,就这样看着伊万涨红着脸,眼睛微翻,舌头也不听话地垂出一截。

那之后伊万咬破了他的嘴唇以示警告。不过当然,这对他们来说早就成了家常便饭。

如果说阿尔弗雷德渴求伊万,倒不如说他渴求伊万的肉[自主规制]体更加确切些。

而现在,他开始渴求伊万的一切了。

“还记得布鲁克吗?那个常常教我调酒的家伙,他这几天住院了。于是我硬着头皮上,没想到并没有太大的不妥。”

我当然记得,你的调酒时那漂亮的手骨,指甲粘了点指甲油,那是事后女人留下的恶作剧。可我觉得那与你很相配,紫罗兰和艳红色,简直像我遇见你的那一晚,你的眼睛和你手指尖上的血。

“实际上我最近状态也不好,他住院期间的前前后后都是我一人打理,快累的我犯肠胃炎了,你知道的,我的肠胃一直不太好……”

我当然记得,你被一堆女人围着陪酒的时候,不胜酒量的你早早地瘫在沙发椅上,随即被穿着漂亮连衣裙的女人们推到,压在沙发上吻个没完。后来还是因为剧烈的酒精反应让你脱身,而后却差点被老板炒鱿鱼。明明是个调酒师,却没有酒量。所以你只喜欢温润的红酒。

简短的问候,在于阿尔弗雷德仿佛过去了一年之久。或者说,他一生份的幸福全在于此了。

若以满足来描述,阿尔弗雷德是匹狼。这点程度远不够饱腹。他每日每夜地想着伊万,想着伊万的那张脸。把飞机杯想作他上下随便的哪个洞里,然后狠狠地将自己的老[自主规制]二捅进去。在失眠时,清晨时,和打算拿那些名字一长串的药时。

又是和伊万约会的日子,他忍了三天没有吃药,临走前吞了一片。他抬眼看到自己黑色的外套,伸手抓过套在了身上。

牵着对方的手走在街上,他有那么一秒的无所适从。但很快适应。没了完的鸽子飞来飞去,羽毛扑棱棱落在了伊万的头发梢,被一阵风吹走了。他的眼睛落在对方的锁骨,引来腹部的一阵灼热。

阿尔弗雷德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
他跌跌撞撞地拉着伊万挤到游乐场的卫生间,不耐烦地撞开最里面的一间门顺手反锁,将脸埋在了伊万的脖颈里如饥似渴地大口呼吸着。

他又化身为了一匹狼,剥蚀着伊万的每一寸身体。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他永远也不会明白。

一个月后,在他们第一次结束[高]潮,伊万喘着气告诉他: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阿尔弗雷德用手指尖划过伊万张开的大腿根。

“我们不合适。”

阿尔弗雷德伸出舌头舔[自主规制]舐着。

“你也知道,我期望更安稳的生活。”

阿尔弗雷德又将他的老[自主规制]二插了进去。

祝你找到你的幸福。

伊万没说出最后一句,低吟代替了所有多余的话语,引得阿尔弗雷德的牙齿又深深地嵌入了他。

“下地狱去吧。”

“带着我对你的爱慕,下地狱去吧。”阿尔弗雷德想。

第二天清晨,阿尔弗雷德头疼欲裂,他看到餐桌上摆着还在冒热气的早餐,盘子下压着纸条。他不理会,拿起手机向伊万发早安短信。之后在酒吧等他。布鲁克出院了,他告诉阿尔弗雷德伊万请了一个月的假期,然后看着阿尔弗雷德摔杯而去。

你应该去追的,阿尔弗雷德。

你应该告诉他,他可以不用做爱,也可以不用陪伴,更不用每晚拖着疲惫的电话联系。只要你们在一起就好了。不要离开 更不要撇下你一个人。

你一个人是活不下去的。

阿尔弗雷德在晕倒之前听到这样的声音。

醒来之后是伊万一个响亮的巴掌,打得他眼镜飞出了几米,半天睁不开眼。然后,伊万又在他的脸上给他来了另一巴掌。

他算是彻底醒了,低头凝视,自己右手上输着点滴,头上缠着绷带,左手也肿成了熊爪大小,用石膏裹了一层又一层。

“我不会再来见你了,阿尔弗雷德。”

他不说话,身边是皮鞋跟敲地板的声音。那是伊万常穿的软底皮鞋。

门被关死,护士没有进来。阿尔弗雷德哭的像个孩子,但他没出声,像以前在电话那头一样。

是的,你一定不愿意再来见我了。

我也不会了。

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出门,更没有想要搭讪。

对,我本来是想自尽的。

他走上天台,风呼呼地吹着,地上的手机传来护士的惊呼。

她应该有更刺耳的尖叫,因为阿尔弗雷德本想绑架伊万。可他没
有那么做。

因为从一开始,他就没有打算和伊万在一起。

他的手搭上栏杆。

因为“我们不合适。”。

他有些臃肿的手腕一用力,静脉破裂,在三棱针孔处渗出血液,滴在了栏杆上。

因为伊万曾经对阿尔弗雷德说过:“我这次认真了。”

脚腕在落地时狠狠地崴了一下,他摔倒在地,手掌磕在边角。

因为伊万曾经说过。

我爱你。

阿尔弗雷德跳了下去,身后是天台大门被撞开的声音和护士长渐渐变小的叫声。

他真的说过吗?

谁知道呢。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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