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oata.

It's not a healing songgg.
这并非治愈之歌

It's a cold love truth
而是真理般冰冷的爱恋

It's a storm you fear
而是你畏惧的狂风暴雨

My wicked fantasies
我邪恶的念想

[英米]Night and the Sun

、人类英×国设米

、阿尔指国设米,阿尔弗雷德指人类米

、隐晦

、食用愉快

 午夜凌晨,噩梦依旧缠绕着我。

   我看见路德维希苍白的脸,远处的马修捂着腹部冲我苦笑,脸上淌满泪水。渐渐地,视线一点点变模糊,一个棕发的美国兵朝我捅下一刀,我惊醒在此。

   是哭声将我从崩溃边缘拉回。

   枪口,阿尔张开的嘴,掉落在地上的水盆和毛巾。我的手正不受控制地发抖,此间还不忘将手中的武器抵上眼前这个孩子的额头。我的手随即滑落,他站在那里放声大哭。稚嫩的脸庞被泪珠洗刷,透过那眼眸,我看到的是无情。

   为什么岁月不会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呢?

   哭罢他就拾起盆子离开了房间。我的视线落在床头瓶子里的一小丛三色堇上,伸手推了一把,花朵和瓷片跌碎在地上。

   三个星期前马修曾来看过我一次,他给我带了些药,说是托人给的。我什么也没说。他向我讲了在路德维希的葬礼上,伊万头一次哭的样子。我啜了口咖啡,并递给他一杯。他陪了我一下午,最后将阿尔弗雷德生前的头盔放在了柜子上离开了。他一走,阿尔就进入了我的房间。

 

   “先生,感觉怎样?”

   “花儿还喜欢吗?”

   “不要紧的,您很快就会康复。”

   ……

   我从头到尾一言不发。

 

   又是深夜,他从阳台翻进我的房间。衣衫不整地爬上我的床,冲我耳边吹气,弄得忍不住勃龘起。我起身撑住他的腰,往下猛一用力,他咬着被单的嘴发出低吟。然后我进入他的身体,他抱着我的后背,在我的身上留下抓痕,而我则在他脖颈上留下了记号。

   我与他每晚无数次地交合,他的胸脯和臀部,我的下体和臂腕。到了白天,我们便像披着羊皮的野兽,继续进行彼此心知肚明的对峙。

   我不会原谅他的,永远也不会。

   傍晚,我听伊丽莎白说马修碰见了阿尔,他当时就发了疯一般地冲了过去,还好有基尔伯特拦着,但那之后他花了好长时间才安慰过来马修。她还说,她第一次见到基尔伯特这样担心那位加拿大人。他以前对朋友可都是很自信的。

 

   “亚瑟……”

   我喝了口咖啡。

   “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
   “伊丽莎白小姐……”我顺来拐杖,“我一直很钦佩您的判断能力。我所说的话,您还不信吗?那样如此您干脆去和基尔伯特讨论好了。作为一个清者自清的人,您在我这里得不到任何回答。”

   之后我向伊丽莎白小姐告别,不用看我也能猜出她抿着嘴唇攥紧双拳的样子。我清楚基尔伯特怎样描述的马修,他不知道而我知道的是,马修什么都明白。他和阿尔弗雷德一样精明,这么多年我的一举一动,已经被他读的就差没有在我身上开出一个洞来。

   深夜,他又来找我。这一次他很惊讶地看着坐好在床前的我,笑着过来吻了我的脸颊。我不紧不慢地褪去他腰上的皮带,肩带也悄无声息地滑下来,在落到地上的刹那发出清脆诱人的响声。按照惯例我开始吻他的脖子,他的膝盖抵在我的跨间,我慢慢地抱着他往深的一步前进。

 

   月光在地板上静静流淌,房间里,他细碎的呻吟声和水声掉落在地板上,逐渐淹没我们。玻璃轻微地抖动了两下,被狠狠地撞开破碎在地板上。霎时间,地板上衣服和玻璃碎片横尸遍野,迎面而来的是马修的一拳——

 

   “你为什么瞒着我?”他冲我吼道。

   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不明白吗?”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回答他的话。

   “这他妈就是你的理由?在我看来简直愚蠢!愚蠢透顶!!”他几乎要跺碎地板,我开始担心病院里的护士一会儿会闻声而来。

   “快点动手吧,干脆一点。”基尔伯特在他身后拍了拍他。我看到了他手里的匕首和消音器。马修在一旁痛哭流涕,充耳不闻。基尔伯特有些担心地看着他,又警惕地看看我,我回头抱起来阿尔,一步跃过了窗外。

   枪子儿几乎是一路追着我出来的,我的左腿被打伤了。阿尔早已挣脱了我,撕开我腿上的绷带,声音发抖地问我:

   “为什么……你根本没有受伤。”

   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?阿尔弗雷德。如果要我在生者和死者之间选择的话,我愿意选择生者。生对你来说即是永恒。而我需要阿尔弗雷德的爱……你明白吗?”

   他皱着眉头,似乎不愿意听我说这些。我笑了笑,拿出了刚刚的消音器装在了枪上递给他,“等你回去,这个拿去防身。”说着我拿起了匕首,对准自己。他拦下了我,我抬头吻吻他,尝到了一点咸腥味。我说:“阿尔弗雷德,我爱你。这场战争让我们都变了,我成了个疯子,而马修和基尔伯特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与思念当中无法自拔。而你不同,你永远都是我所爱的阿尔弗雷德。时候到了,我要离开你了……”

   正当我打算刺向喉咙,一颗子弹崩走了我的刀。我看到他拿枪对着我,眼里满是不甘,声音不再像个年轻的少年。他低语:

   “可是你还是叫了我阿尔弗雷德。这没有任何意义,一点都没有。现在是我爱着你,不是那个人,那个死人。”

   他恶狠狠地强调了那两个字。

   “可是这对我来说没关系不是吗?美利坚,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挡你。世界都沉浸在战后的伤痛之中,而你,仍宛如新生的太阳那般灿烂。好了,这该结束了。否则别人要说,美利坚还没强大就开始自甘堕落了。”

   他很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“你呢?想就这样被我杀死充当历史的英雄吗?”

   “随你怎么想吧。不要犹豫了。”

   悄无声息的夜空当中,一个黑影倒了下去。一个太阳即将升起。

 

 

 

 

THE END

 

“亚蒂——我跟你讲亚洲的那个大家伙越来越棘手了,你身边那群人也是傻有钱……”

“好了,会议休个场就到这种程度。别人要说美国堕落了。”

阿尔弗雷德愣了半晌,亚瑟叫他的名字时,他的眼泪已经流了满面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没,什么都没有。我就想起了一个人,跟刚刚说的那句话你真像……”

“那他说的话肯定是对的。”

“嗯,他是对的。”

 

 

可是已经晚了。

 

 

 

FIN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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