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oata.

It's not a healing songgg.
这并非治愈之歌

It's a cold love truth
而是真理般冰冷的爱恋

It's a storm you fear
而是你畏惧的狂风暴雨

My wicked fantasies
我邪恶的念想

[英露娘]森林彼方

     原作《挪威的森林》

看上去是相当长的时间没有产出,实际上全部花费在这篇文了。

还有考试。

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
于是在今天放上来迄今为止写的一点点。

中露娘前提的英露娘。

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

   我最终还是去了莫斯科。

   在飞机上听着《What Are Words》,流了两次泪。一位银发德国空中小姐过来问我有没有事,我捂着半张脸摆摆手。她回了机舱,将音乐换成一首慢节奏的吉他曲后冲我笑了笑。我点头表示感激,随即感到昏昏欲睡,歪头靠在一边闭上了眼。

   一下飞机,我几乎是疯跑着去了阿尼娅的公寓。站在门前,我拿着钥匙的双手开始发抖,钥匙口和钥匙的一端急促地碰撞着,紧接着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。穿着长裙的阿尼娅扑过来抱住我,她的长发乱糟糟地搭在肩上,几根挂上了我衬衫的扣子。她哭了起来,我抚摸她的背。低下头,我看到自己褴褛的衣服下起伏的心跳和玻璃映出的乱发,以及没刮干净的胡子。

   这就是你,亚瑟·柯克兰。这就是为情所困的下场。我又一遍抚弄阿尼娅的长发,告诉自己。

   安雅在三个星期前就开始给我打电话。因为时差,一般接到电话的时候,她那边是半夜,我这边还是晚上十点。她常常跟我扯东扯西,或者缄口不言,让我随便说点什么。而我在加班或者喝着威士忌看报纸,她就只能在一边听我吞酒的咕噜声,翻报纸的窸窣声和打字机的滴滴声。有一次深夜十二点,我还在加班。她在电话这样说:

   “亚瑟,你有没有考虑过做个录音师呢?”

   “……不一定,你想到什么了?”我将话筒换了个肩膀夹住。

   “为了我的话,你愿不愿意做?”

   “当然愿意。为了你我在所不惜。”

   “……好吧,我就想是让你把身边的声音录下来,寄给我。这样我听着兴许不会寂寞。”

   我当时没说话,她也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好景不长。这样持续了两周,她打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多,说的话也越来越莫名其妙。有时她告诉我她很想现在就从公寓楼前跳下去,我安慰她,她不听。一个劲地跟我反着来。于是我和她在电话里吵了架,可后来我就后悔了。我只是没法理解她,跟她吵架实在是预料之外。我再次给她打电话,她不再理我。

   大约过了三五天,她又联系了我,用的是路边的电话亭。她说她想我了,并为她前几天的任性哭着道歉。我被突如其来的歉意搞得措手不及,急忙告诉她:“我没事、我也想跟你道歉来着、对不起。” 然后阿尼娅求我去一趟莫斯科,她真的撑不住了。

   我犯了难——我不该去的。或者说这样很混蛋。阿尼娅是我死去的朋友,王耀的情人,我这么做,无疑与往我友人头上扣绿帽子。即使我知道他在临死前有将阿尼娅托付与我的意思,可爱屋及乌,两个人我都丝毫不想染指。

   在他们在一起之前,我单恋着阿尼娅,总觉得不可能,将要萌发的爱意狠狠地用冰冷的铁锹敲回土里。我陪伴着她,心想我总能等到有勇气向安雅告白的那一天,直到我看见她与王耀手挽手漫步在大学图书馆后面的林荫小道,一整束的向日葵从我手中掉到地上,我才明白:我跟阿尼娅,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说起王耀的死,那是自杀。就在一年夏天。中午我们打完桌球,从酒吧里半醉着出来。我受他所托将阿尼娅送回去,他一个人回了宿舍。天色浸入傍晚,我向阿尼娅告别,回宿舍打游戏到深夜,电话那边传来王耀父母的噩耗。一分钟,这个消息在房间里炸开了花。我的手剧烈发抖,手机无声地掉到地板上,双眼瞪的老大,大脑一团空白。冥冥之间,我听到了王耀晨跑时向我打招呼的声音,听到了打牌时他嘲笑我的声音,听到了他在大雨中向我大喊的声音——我听清了,那是告别,悠远的告别:随着他慢慢退后,一只手用力地挥舞,身后的景物消失,只见他一脚踏空,瞬间消失在我了的视界。

   很久之后,室友拦下了想翻过阳台栏杆的我。

   阿尼娅几乎下一秒便撞开了我宿舍的门,她跌跌撞撞的,小睡一会刚醒的样子。吊带落到肩下,脚上没有穿鞋。舍友全在看着她。我反手关门,想带她下楼找一个安静的地方。安雅还在往寝室里探头——王耀常常在我这边玩一晚上忘记回去,那时的安雅便会来我这给他送饭——我用手揽过她的肩膀,决绝地将她推了出来……
   

   “我还以为,那家店不开了。”   

   我被吓了一跳,阿尼娅醒了,看来她不知道刚刚她靠上了我的肩膀。她穿着我给她带去的长裙和皮衣。盛夏刚过的莫斯科不是很冷,她看上去很不适应。懵懵懂懂的睡相让我想起春困的猫。

   “你醒了。”

   “嗯。”    

   大约十分钟,我们下了车。   

   傍晚的夕阳爬遍城市的角落,追逐昨日的尾巴。我快步跟在安阿尼娅旁,追着她的裙摆,陪她到处乱窜。

就写到这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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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个小番外。本田视角。

  今晚亚瑟答应了我去唱歌,和安雅一起。

   刚开始我们都点了自己母语的歌,想来场景格外特别:仅一间房便有三个不同国家的人。所以我们在走过大厅和走廊时,引来不少目光。

   ……不是我故意破坏气氛。如果王耀能来,那我们四个人会因他而显得更加光彩夺目。

   翻看歌单的时候,亚瑟很含蓄,也许是出于礼貌,他没有主动点歌,而是在一旁喝啤酒。毕竟是我请两个人来的,于是先唱了一曲。然后阿尼娅放下鸡尾酒和我一起唱了一首英文歌。我清楚地记得她手腕上戴了一串玻璃手链,笨重地随着她摇摆。

   然后过去了很久,阿尼娅连唱了很多。她还点了一曲《喀秋莎》——要知道让她唱老歌可是件难事。她兴奋得脸色潮红,我看着她以前常带的自然笑容,开始犯困。

   不小的击打声把我惊醒——是亚瑟碰掉了一个罐子。看得出来,他醉了。然后我模模糊糊地看到他跟阿尼娅说了几句话,接过话筒,开始唱他今晚的第一首歌。

   “All I need's a little love in my life,所有我需要的只是能在我的生命中出现爱,”

   “All I need's a little love in the dark,所有我需要的只是能在黑夜中出现爱,”

   “A little but I'm hoping it might kick start,哪怕只有一点也已足够让我重新踏上人生的征程,”

   “Me and my broken heart,我和我破碎的心。 ”

   他刚唱了一句,阿尼娅就开始笑了。这首歌真的不适合他。他更适合舒缓的音乐,而这首歌唱起来像个半吊子。

  “It seems like we've been losing control,似乎我们都已失控,”

   “Somebody tell me I'm not alone,有人告诉我我不会孤独一人,”

   “When I say,然后我想说,All I need's a little love in my life,所有我需要的只是能在我的生命中出现爱。”

   ……

   我想我之后睡着了,醒来的时候只有亚瑟还在扯着嗓子飙歌。阿尼娅歪着头靠在沙发上,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。

   出来的时候,已经十一点了。亚瑟趴在我的背上咕哝着什么,阿尼娅在门口等我结账。我转身叫她的时候,看到她的肩膀在发抖。

   “……安雅?”

   “我没事……”阿尼娅将手链摘下拿在手里,手腕撑着额头,哭的更凶。

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我腾出一只手把她的手链接过,把亚瑟放在台阶上。他已经睡着了,说着梦话。阿尼娅则双手掩面。我在她旁边坐下,看着她手链上刻的‘AK Love Анна.’字样在路灯下映出微微的光。

   我想到了王耀,他给阿尼娅送过手串。最后被阿尼娅弄丢了。她只是说“不习惯。”,但我跟亚瑟都知道,她有时也会悄悄地戴上。

   “阿尼娅……”

   亚瑟呓语着。

   “我爱你……”

   这时,我仿佛看到阿尼娅停止了哭泣。

FIN.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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