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oata.

It's not a healing songgg.
这并非治愈之歌

It's a cold love truth
而是真理般冰冷的爱恋

It's a storm you fear
而是你畏惧的狂风暴雨

My wicked fantasies
我邪恶的念想

仏米

HB to 唐纳.

就是两个片段。

   你好,能帮我将这些鸢尾花捧到他的墓碑上吗?她们简直太多了…你说我吗?我并不了解他喜欢什么花,但是这花的颜色和他眼睛颜色很像。不,我并不是多么熟悉他。呃…我也不是他的朋友。我想我们之间相处的时间还没有你和他的时间长。没事,我没问题的。你直说。我只是碰巧在去德文郡的路上延误了飞机。……我当然记得他今天的葬礼。或者说我今天刚接到的消息。啊,谢谢你的纸巾……我跟他认识了少说也有半年了,你说足够长?Umm…我不那么觉得。他跟很多人都有过交集,我记得我的表哥就跟他有过相当长的一段孽缘。
   
   谢谢你请我喝咖啡。哈哈,当然。即使你只是为了听故事。实际我与他也没有什么的。呃…我是说,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之间。我们在纽约街头相遇,大概交往了三个星期,这家伙把我骗到了床上。不过和他正式地在一起,还是一个月后。我知道他的习性,所以在确定关系后没有多么严格地束缚他。之后他到是很乖地向我保证他会好好地爱我一个人。不过即使这样,他仍重病离开了。对,你很聪明。他是为了在仅有的时间里好好和我过。实际上弗朗西斯是很狡猾的,他不在临走的时候把我撇的远远的,反而倾注他所有的温柔给我。简直太过分啦!…我没有难过的意思,谢谢你的关心。他的坦诚让我感到幸福,这样就很不错了。没有任何遗憾。况且他与我也没交往多么长时间……

   你看到阿尔弗雷德偏过头,手拿着调羹胡乱地在咖啡杯里搅着,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,他还是在用手挡上了左眼,一个劲地擦着。你匆忙地递上了纸巾,他没有接,抱住你的肩膀一个劲地哭了起来。店里的人们向你投来担忧的目光,你摆手示意没有关系。拍着他的背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他哭了有二十分钟,泪水打湿了你的黑色西装。之后他松开你,身子还在一个劲地发抖。声音混着呜咽悉数掉在桌面上,弹落滚开好远。他就这样留给了你他的电话和邮箱,告诉你他有需要会再来找你的。并抓住了包,拖着他的悲伤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咖啡厅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   我简直快要疯了。
  

   外面下着大雨,钟表坏了,发出奇怪的声音。我不知道现在几点。
  
   我眼前的这张纸,不知蹂躏了多少遍,不知重写了多少遍。我感到由衷的诧异——我年轻的时候,对于情话和书信得心应手,驾轻熟路。可面对那个美国小伙我却没了招。他的眼睛是大洋中心深邃闪烁的海水,他的头发是原野上成片的苇丛。除此之外,我竟想不出第二个词来描述。我简直像个词藻穷尽的翻译官,面对着山似的名为“爱”的著作束手无措。
  
   言归正传。我能在街头捕捉到一个人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我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对任何人动情甚至动心。可他,当我看到他,好像被UFO撞上了脑袋——看,连我的比喻都收到这个小伙子异想天开脑回路的影响了——满脑子的他。说的俗一点,就是被爱神射中了箭的荷尔蒙旺盛少女。但我不得不承认,他真的令我着迷。

   后来,我知道了他的名字:阿尔弗雷德·F·琼斯。一个值得我付出终生的名字。我爱他。想和他在一起,想和他漫步在纽约街头,看他边走路边吃汉堡;想把他带到巴黎,在巴黎铁塔不顾其他情侣的眼色在高处大喊大叫;想在他上课的时候偷偷溜进去坐在他的后座,等他跟别的女学生嬉笑的时候看他惊慌失措地脸红;想跟他一起挤在电话亭躲雨,看他的脸颊慢慢发烫,然后将手伸到他的衣服下摆——

   我只能写到这里了。这本是一封情书,可我却把他变成了自己发情的一次记录。明天我又能遇到他了,但愿我的嘴能学聪明点。
  
FIN.
  

评论(2)
热度(14)

© Hoata.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