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oata.

It's not a healing songgg.
这并非治愈之歌

It's a cold love truth
而是真理般冰冷的爱恋

It's a storm you fear
而是你畏惧的狂风暴雨

My wicked fantasies
我邪恶的念想

[英仏]雪夜

@白賭毒✁ 你的点文。
梗借用于→你的铃堡,十万分感谢创作出这样好的梗题。
亚瑟的器官部分改造,人体崩坏有,请慎重。
请配合bgm→ヒトリエ的《フユノ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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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和黎明的刹那被暧昧地退掉一层鱼肚白。他伸手略过远方的灯光,那温度像是将把手掌的皮肤揭落。四下充斥着失真的黑暗,在洁白的地表下变本加厉地悉数扩散开来。四周无风,能听见雏鸟咂嘴的突兀声音。

空气凝固,弗朗西斯停下了脚步。跪倒在无际的白色海洋里。一阵急促的咳嗽声,黑红色的花开在灰白色的土壤,凝结出花瓣。他再也无法支撑这身体,更加剧烈地发出沙哑的喉音。一阵嘈杂的风声,他随着缓进的寂静挺直身板,把血块咕咚咽下,划破漂亮的喉咙嘶嘶地挣扎前行。

“亚瑟——”

弗朗西斯划破万物的沉默。他发了疯地奔跑而去,跌倒在地上。

“亚瑟,我知道你在的——我知道的!”

远处的雪堆好似在轻轻颤动,露出一只手后窸窣倒塌。

他飞奔过去握住那只手。

“既然你见到我了,就说明……咳咳,就说明他们已经被你甩开了吧?”

“是的,是的,亚瑟!快起来,我抬你回去……快起来!”

他伸出手想把亚瑟从雪地里拉出来,指尖一滑,那双冻僵的手又落回一片冰冷。

“亚瑟……”

弗朗西斯用尽全力挪动他。亚瑟的右腿被瓷质的义肢束缚,关节穿过钢丝,截面还残留着没处理干净的浑浊物,掺杂着血丝顺着截面的纹路下坠,渗透进雪块,染上令人不快的颜色。

“‘表现好的家伙’,会被选中去发放奖励。因为教官那么说了,所以你这么干了,吗……”他索性放弃了逃离。雾气被干燥的雪花粘连,扬起头,弗朗西斯尽量不让亚瑟看到自己的眼泪。

“混账!你他妈是不是傻……说是奖励,只是拿你做实验的工具啊!”

一拳砸下,他还是被看穿了。亚瑟的手掌颤抖着覆上了温热湿润的脸颊,指尖则轻轻划去了那一滴泪痕。

“这样大家也一定会觉得你是个蠢到不行的疯子,回去的话,也一定…一定会被欺负的!洗冷水澡的时候,也一定会把你推倒在水泵中央;‘营养品’来的时候,平分也一定没有你的份;来人领养的时候,也一定会有人把你揍得分不清模样…也一定,一定……”

弗朗西斯抽噎着。他进入孤儿院以来,从没这么哭过。被打,挨饿,都没有哭。即使常常因为这个,大家欺负的更带劲,他却依然闪烁着那双紫色鸢尾般的双眼,悄声却坚定地对亚瑟说:“哥哥我的眼泪,只能为最重要的人流。”

即使被粗眉毛讽刺:“什么啊?可别再给你那可笑又幼稚的执着硬添什么帅气理由了!还有哥哥我…那是什么东西啊,笑死人了。”也无所谓,只要能将这份心意早早传达到,他就没有遗憾了。

大家……一起死掉都没有遗憾了。弗朗西斯看着亚瑟微红的脸,这样想到。

“……你这样的话,连我也可能牵连到!这让我怎么在那里生存下去!笨蛋!”

弗朗西斯呜咽着,不清晰的话语间,他终于还是对亚瑟吼出这样一句不痛不痒的话。

“没关系,因为那里已经是不需要回去的地方了。”

亚瑟的声音沉淀下来,轻轻说出这样一席话。

“什么意思,亚瑟。”

常常一起谋策出逃计划的弗朗西斯,头脑和亚瑟相比完全是绰绰有余。即使两人都冻的瑟瑟发抖,声音破碎在凛风中,思维也丝毫没有掉队。

“你什么意思,亚瑟。我警告你。可不要乱来。 ”

他祈祷着,不要看见按钮之类什么鬼东西,最大机会挽回的状况也仅是根导火线……

“什么声音,亚瑟。回答我,回答我!”

紧迫的警报“滴滴”地加快频率——他现在清楚自己为何如此肯定亚瑟会在这周边了,他想起上一次失败的出逃计划:

“爆炸装置的滴滴声可明白,那个带数字倒计时的东西?”他抬手比划给弗朗西斯看,“我之前做出来了,但是没有连接炸弹,只是模拟。所以如果你听到声音,就说明我在这里。你一定要放心,他们在不清楚炸弹数量之前,没人会轻举妄动,可记得?……”

弗朗西斯还来不及想起下面的细节,亚瑟早已抬起手压下了按钮。平和的夜空瞬间被猩红火焰撕裂血染了半边,轰鸣之下,他看到远处的灯火攒动着,门被打开,几个人影清晰起来。

“亚瑟……你真的,就这么做了?”

“那个时候,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。用大家的死也要换得自己生存的意志。”

“那个时候?”

“……硬要说的话,就比如被克莱尔踢了肚子后喊出的‘你们就只配永远腐烂在山沟里!’的那份勇气吧。”

“太乱来了……”

弗朗西斯笑了起来,转身压过亚瑟,在雪地上亲吻起他来。

“你在说什么啊,”亚瑟也以笑回应他,“我爱你啊,弗朗吉。”

“现在说是不是太晚了呢?”他抬起紫色的眸子,炽热的空气下轻轻冲着对方的鼻尖呼吸着。

“那么,就让我以身体百倍回报吧。”


睁开双眼后,是熟悉又陌生的味道——一片血迹绽开在院长室的地板上。

“亚瑟……亚瑟?”

他现在明白了,彻底明白了。十年前所有人闭口不谈的意外死亡事件,十年之后,再一次在他面前重演了。

“亚瑟!快醒醒!”

他冲过去拉住亚瑟的双臂,粗壮的血管带来一瞬间的距离和恐惧感。

“弗朗吉……我爱你,求你,一定要,活下去……连我的这一份,也……”

他狂暴如同野兽般的声音沙哑着低吟在弗朗西斯耳边。

霎时,是利器穿透心脏的声音。

FIN.

就是两人出逃顺便炸孤儿院不成被抓回去,在绝望逼迫下爆发了实验基因变异的英sir秒了所有人然后自杀,只留下了法法一人生存的故事。十年前的意外死亡也是指类似的人体基因突变。

对不起,jump漫看多了,我的脑回路也开始清[tao]奇[lu]了起来。

梗用了很多,可能会很混乱,对不起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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