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oata.

It's not a healing songgg.
这并非治愈之歌

It's a cold love truth
而是真理般冰冷的爱恋

It's a storm you fear
而是你畏惧的狂风暴雨

My wicked fantasies
我邪恶的念想

  我把那些照片全烧掉了。带有你的身影,带有我的伤痕和她留下的记忆,都烧了个精光。

  其实我根本看不懂你留下的画和那些有着稀奇古怪视角的风景照,我只知道那会子你有一股灵气。一切无意义的,司空见惯的物都在你的眼里熠熠生辉,绽放它们本该有的色彩。你虽然比往常脆弱,但魅力却没有逊色分毫。

  而我,在自我安慰和罪恶的包庇下勉强度日。回来之时,所有人仍像不依不饶的藤蔓。“你一定什么问题都没有。”、“你一定比早些时候更清楚了吧?”、“这种境地,请再发挥之前的长处吧!”

  实际上,或者稍稍动脑子都会明白。受过伤的麋鹿,已经很难在无法愈合的情况逃离虎豹的追赶...

[英仏]雪夜

@白賭毒✁ 你的点文。
梗借用于→你的铃堡,十万分感谢创作出这样好的梗题。
亚瑟的器官部分改造,人体崩坏有,请慎重。
请配合bgm→ヒトリエ的《フユノ》
链接在评论区

深夜和黎明的刹那被暧昧地退掉一层鱼肚白。他伸手略过远方的灯光,那温度像是将把手掌的皮肤揭落。四下充斥着失真的黑暗,在洁白的地表下变本加厉地悉数扩散开来。四周无风,能听见雏鸟咂嘴的突兀声音。

空气凝固,弗朗西斯停下了脚步。跪倒在无际的白色海洋里。一阵急促的咳嗽声,黑红色的花开在灰白色的土壤,凝结出花瓣。他再也无法支撑这身体,更加剧烈地发出沙哑的喉音。一阵嘈杂的风声,他随着缓进的寂静挺直身板,把血块咕咚咽下,划破漂亮的喉咙嘶嘶地挣扎前行...

我被绑在刑椅上,野兽伸出巨大的手将我包裹,收紧。膨胀的皮肤和无所去处的血液在瞬间膨胀。眼前充斥着血红,一下子爆炸成一片血雨。

噩梦。

我坐起身来,一滴液体悄无声息地滴下,小兽般舔过手背。我松了松握紧被单的拳头,簌簌的布料声随着楼前马路上远行的车子被夜的噪音清扫而去。

“睡不着吗?”

她死人那样僵硬在我身边,只有头偏着——偏向窗外的月亮。脸庞被月光分成两半,清晰明亮的那一部分没有表情。

“我以前……很喜欢拉开窗帘看着月亮睡觉。”嗓音明显还拿捏不稳,她不知道怎么调整,我们讨厌噪声,可清嗓子的分贝在这个烦躁的夜里根本占不了一席之地。

“那时候还可以舒服地等待柔和的光带来睡意。”

她好像...

喂,你在的。对吗?我猜得出你很忙又不耐烦。——先不要说话,看通话屏幕,第十一秒,我有百分百的自信确定。这是我第十五次摁下这个号码。我这里很好,没什么问题。你喜欢我吗?三秒内回答…时间到。没关系,我知道你不会说。我又要开始哭了,实际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哭,只是忍下了声音。一个人的时候也无法发出哀嚎,太惨了。你不这么觉得吗?没关系,我知道你习惯了刁钻的问题,而且我讨厌那些问题,也讨厌问问题的自己。但一定要你听到,那些呜咽和憋气的抽搐。可听的清楚?是的,我要让你内疚,让你心痛,让你因害怕失去我而兵荒马乱缴械投降。很残忍对吧?可现在胃绞痛着,这都是因为你。呼吸困难和忧郁情绪带来的生理反应…编不下去了,...

你的长发在风中化成模糊的蝴蝶,舞动着消失在我的视野。等我反应到那是你的离别礼时,影子早已消失殆尽。像迷人的野鸟停驻在石牙边,将我一瞬间的欲望和欣喜勾走穿在锈迹斑斑的鱼钩上,滴着血,留下透彻的腐烂。

我抓紧没有轨迹可寻的心脏,扑腾,扑腾。你走了一步,两步。哪怕连一句“我走啦,我真的要走啦——”这样撒娇的话也没有。为何你总能故作轻松,好似揭下我的皮肤,铺天盖地般挥洒自如。

我想我会变成一具尸体,挫骨扬灰。将粉尘聚集成那去不了天堂地狱的游魂,一点点将回忆撕扯破碎。直到天地都怜惜这无谓的执着,用云雨赐给我一滴不属于我的泪。

没人会比我更加因你的离别而伤心,没人会比我更加因你的生活轨迹而欣喜。...

[英米]以你名状的爱

@而风不止。 提前的生贺。碎碎念放在后面了。

BGM是黄老板的shape of you.(链接见评论)

我答应过要告诉你什么是原野的味道。

我的鼻尖轻轻略过他高出我一点或以前矮一截的发丝,他那小麦色肌肤渗透出的汗液;我的食指划过他健壮丰满的肌肉,晨光洒下穿透那些薄雾笼罩般的体毛,他背脊轻轻颤抖,吻上他唇瓣时的香甜;还有拉开他合身的衬衫,那下面刚刚被揭开皮肉的新鲜血液般的一阵气息……

那都是我将要告诉你,而且你毕生也没机会切身体会到的。

亚瑟柯克兰悄悄写下这些,把纸一折塞到他朋友一位法国酒保手里——其实对方并不会看懂。那是用德语写的。他根本没打算让他看。说实话,亚瑟只是多瞄一眼阿尔

[米露]半掩

、意识流,短
、马上就要分手的二人,只是需要个契机
、其实仔细想想这两个人一开始就害怕对方腻烦,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谈恋爱,也是很甜的。
、感觉有点ooc,使用愉快。

沙发上倾泻而下的酒水一滴滴顺着靠垫的流苏摇摇欲坠,秋末的干燥气息在房间里肆意窜流。我倒在沙发上,双手掩面,懒得去关窗户。

电话响了,我撇了一眼。不是伊万的,于是毫不犹豫地把它挂掉。我想他,像个混蛋那样想他。

已经半个月了,我颓废的模样没有被救回来一点。他只是跟我闹翻了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而且这家伙昨天才跟我通过电话呢。振作起来吧,阿尔弗雷德——

什么的都是扯淡。

想到这我抬手摔掉了一个玻璃杯。碎片上的白熊是他给我贴的。我后悔了...

[独露]A Wine with Fog

伊万回来了。

他喝了些酒。脚步不稳,右手扶着门框,左手肘支撑着身体,仿佛这两面发白的墙壁要对他左右夹击似的。我伸出手去扶他,他在跌在我的怀里。

抬起我喜欢的紫色眸子,他念着:“路德,路德。”

嘴角扬起,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模样。酒气随着他放大的脸扑到我身上,我侧过头去,将他的身体背起来,往床上抬。

伊万真的醉了,他不住地念叨我的名字,还在胡说些什么:“放开我,我不会跳下去的…我怎么会去躺铁轨呢,别开玩笑了,要死我也得拉着你一起死。什么阿米替林,普兰片,去他的。我不吃。你放开我……”

我把他放倒在床上,眼看着沉重的身体陷进席梦思。他的脸丝毫看不出喝了酒,却有着一身酒味。眼睛半眯,蒙上一...

[米露]Wolf

阿尔弗雷德掐灭了一支烟,他的电话响了。

那头是伊万,这对他的情绪起到很好的稳定作用。仍然是恍若另一个世界的声音,沙哑断续地跟他讲着最近的事。他拿起右手边的一瓶阿米替林,又放下了它。

他本不该拥有这样美好的恋人。在酒吧,他无意间发现了被玻璃片扎破手指的伊万在边缠绷带边笨拙地调酒,血滴个没完。阿尔弗雷德甩开了身边那个想卖给他摇[自主规制]头丸的小伙子,拿出一包碘酒和创可贴走到他面前,镜面球的光刚好打在伊万身上,血又滴了一滴,这次滴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心上。

然而他也不是包扎的好手,任凭血滴在伊万惨白的手上流淌,却只知道没完地抽纸上前擦拭。伊万忍俊不禁,他接过碘酒和棉签,说:“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...

[英米]Night and the Sun

、人类英×国设米

、阿尔指国设米,阿尔弗雷德指人类米

、隐晦

、食用愉快

 午夜凌晨,噩梦依旧缠绕着我。

   我看见路德维希苍白的脸,远处的马修捂着腹部冲我苦笑,脸上淌满泪水。渐渐地,视线一点点变模糊,一个棕发的美国兵朝我捅下一刀,我惊醒在此。

   是哭声将我从崩溃边缘拉回。

   枪口,阿尔张开的嘴,掉落在地上的水盆和毛巾。我的手正不受控制地发抖,此间还不忘将手中的武器抵上眼前这个孩子的额头。我的手随即滑落,他站在那里放声大哭。稚嫩的脸庞被泪珠洗刷,透过那眼眸,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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