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oata.

如你所见。

你的长发在风中化成模糊的蝴蝶,舞动着消失在我的视野。等我反应到那是你的离别礼时,影子早已消失殆尽。像迷人的野鸟停驻在石牙边,将我一瞬间的欲望和欣喜勾走穿在锈迹斑斑的鱼钩上,滴着血,留下透彻的腐烂。

我抓紧没有轨迹可寻的心脏,扑腾,扑腾。你走了一步,两步。哪怕连一句“我走啦,我真的要走啦——”这样撒娇的话也没有。为何你总能故作轻松,好似揭下我的皮肤,铺天盖地般挥洒自如。

我想我会变成一具尸体,挫骨扬灰。将粉尘聚集成那去不了天堂地狱的游魂,一点点将回忆撕扯破碎。直到天地都怜惜这无谓的执着,用云雨赐给我一滴不属于我的泪。

没人会比我更加因你的离别而伤心,没人会比我更加因你的生活轨迹而欣喜。...

[英米]以你名状的爱

@而风不止。 提前的生贺。碎碎念放在后面了。

BGM是黄老板的shape of you.(链接见评论)

我答应过要告诉你什么是原野的味道。

我的鼻尖轻轻略过他高出我一点或以前矮一截的发丝,他那小麦色肌肤渗透出的汗液;我的食指划过他健壮丰满的肌肉,晨光洒下穿透那些薄雾笼罩般的体毛,他背脊轻轻颤抖,吻上他唇瓣时的香甜;还有拉开他合身的衬衫,那下面刚刚被揭开皮肉的新鲜血液般的一阵气息……

那都是我将要告诉你,而且你毕生也没机会切身体会到的。

亚瑟柯克兰悄悄写下这些,把纸一折塞到他朋友一位法国酒保手里——其实对方并不会看懂。那是用德语写的。他根本没打算让他看。说实话,亚瑟只是多瞄一眼阿尔

[米露]半掩

、意识流,短
、马上就要分手的二人,只是需要个契机
、其实仔细想想这两个人一开始就害怕对方腻烦,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谈恋爱,也是很甜的。
、感觉有点ooc,使用愉快。

沙发上倾泻而下的酒水一滴滴顺着靠垫的流苏摇摇欲坠,秋末的干燥气息在房间里肆意窜流。我倒在沙发上,双手掩面,懒得去关窗户。

电话响了,我撇了一眼。不是伊万的,于是毫不犹豫地把它挂掉。我想他,像个混蛋那样想他。

已经半个月了,我颓废的模样没有被救回来一点。他只是跟我闹翻了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而且这家伙昨天才跟我通过电话呢。振作起来吧,阿尔弗雷德——

什么的都是扯淡。

想到这我抬手摔掉了一个玻璃杯。碎片上的白熊是他给我贴的。我后悔了...

[独露]A Wine with Fog

伊万回来了。

他喝了些酒。脚步不稳,右手扶着门框,左手肘支撑着身体,仿佛这两面发白的墙壁要对他左右夹击似的。我伸出手去扶他,他在跌在我的怀里。

抬起我喜欢的紫色眸子,他念着:“路德,路德。”

嘴角扬起,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模样。酒气随着他放大的脸扑到我身上,我侧过头去,将他的身体背起来,往床上抬。

伊万真的醉了,他不住地念叨我的名字,还在胡说些什么:“放开我,我不会跳下去的…我怎么会去躺铁轨呢,别开玩笑了,要死我也得拉着你一起死。什么阿米替林,普兰片,去他的。我不吃。你放开我……”

我把他放倒在床上,眼看着沉重的身体陷进席梦思。他的脸丝毫看不出喝了酒,却有着一身酒味。眼睛半眯,蒙上一...

[米露]Wolf

阿尔弗雷德掐灭了一支烟,他的电话响了。

那头是伊万,这对他的情绪起到很好的稳定作用。仍然是恍若另一个世界的声音,沙哑断续地跟他讲着最近的事。他拿起右手边的一瓶阿米替林,又放下了它。

他本不该拥有这样美好的恋人。在酒吧,他无意间发现了被玻璃片扎破手指的伊万在边缠绷带边笨拙地调酒,血滴个没完。阿尔弗雷德甩开了身边那个想卖给他摇[自主规制]头丸的小伙子,拿出一包碘酒和创可贴走到他面前,镜面球的光刚好打在伊万身上,血又滴了一滴,这次滴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心上。

然而他也不是包扎的好手,任凭血滴在伊万惨白的手上流淌,却只知道没完地抽纸上前擦拭。伊万忍俊不禁,他接过碘酒和棉签,说:“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...

[英米]Night and the Sun

、人类英×国设米

、阿尔指国设米,阿尔弗雷德指人类米

、隐晦

、食用愉快

 午夜凌晨,噩梦依旧缠绕着我。

   我看见路德维希苍白的脸,远处的马修捂着腹部冲我苦笑,脸上淌满泪水。渐渐地,视线一点点变模糊,一个棕发的美国兵朝我捅下一刀,我惊醒在此。

   是哭声将我从崩溃边缘拉回。

   枪口,阿尔张开的嘴,掉落在地上的水盆和毛巾。我的手正不受控制地发抖,此间还不忘将手中的武器抵上眼前这个孩子的额头。我的手随即滑落,他站在那里放声大哭。稚嫩的脸庞被泪珠洗刷,透过那眼眸,我...

[英露娘]森林彼方

     原作《挪威的森林》

看上去是相当长的时间没有产出,实际上全部花费在这篇文了。

还有考试。

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
于是在今天放上来迄今为止写的一点点。

中露娘前提的英露娘。

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

   我最终还是去了莫斯科。

   在飞机上听着《What Are Words》,流了两次泪。一位银发德国空中小姐过来问我有没有事,我捂着半张脸摆摆手。她回了机舱,将音乐换成一首慢节奏的吉他曲后冲我笑了笑。我点头表示感激,随即感到昏昏欲睡,歪头靠在一边闭...

仏米

HB to 唐纳.

就是两个片段。

   你好,能帮我将这些鸢尾花捧到他的墓碑上吗?她们简直太多了…你说我吗?我并不了解他喜欢什么花,但是这花的颜色和他眼睛颜色很像。不,我并不是多么熟悉他。呃…我也不是他的朋友。我想我们之间相处的时间还没有你和他的时间长。没事,我没问题的。你直说。我只是碰巧在去德文郡的路上延误了飞机。……我当然记得他今天的葬礼。或者说我今天刚接到的消息。啊,谢谢你的纸巾……我跟他认识了少说也有半年了,你说足够长?Umm…我不那么觉得。他跟很多人都有过交集,我记得我的表哥就跟他有过相当长的一段孽缘。
   
  ...

[娘塔英米]隔世


段子。
放下和逃避有什么区别呢?

你说,当然有区别。放下是不再在意,而逃避是装作不在意。

你手舞足蹈地比划着,具象化出我似曾相识的数字符号。我看到你的指尖与天边的流星连成一点,挥舞出一片彩虹。

可是你真真正正放下的又有多少呢?

我抬起酸痛的脖颈,刚刚的彩虹幻化成你的脸,我就这样隔着厚如瓶底的镜片模糊地看着你。

人们总喜欢旧事重提,而乐趣也在于这些陈年旧事在岁月和时间的沉淀当中酝酿。如果你事事放下,又在时时回想着什么呢?

总渴望着错误被原谅,过失被淡忘,遗憾被抛弃。可如果细数回忆,自己又何尝做到了这些?

我歪着头,眼镜斜挂在我的鼻梁上。我抬眼看到星空的光辉在你的身上快速溜过。闭上眼,...

© Hoata. | Powered by LOFTER